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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急促起伏的胸口。
两人似乎都快到了极限，对视一番，几乎同时解除了化形能力。
这才看清，云水柔的脸上已经挂了彩，刀口不深却也在滴血，左右臂和胸口的衣服也被划开，有伤，同样伤及未深。
脸颊通红，让本就妖娆的她显得有些娇柔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目光不离林牧半分。
林牧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的衣服被匕首划出了很多口子，就连戴着面具也被划破，却并未出现任何肉眼可辨的伤痕。
只是，之前被偷袭的刺中的左肩已经完全被血渗透，还有脖颈间，依然有透过面具流出的鲜血。
至于状态，他好像比云水柔更差，喘着粗气的同时还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这一次却不是装的，完全因为开启五段鬼变后的自噬反应。
双方稍稍缓解了一会儿，云水柔整理一下已经有些凌乱的头发，看了一眼身上的伤，先开口道。
“也不知道夕颜那个丫头喜欢你哪里，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都不让着姐姐一些呢！”不同于以往，云水柔的声音并未带着半点尖利。
林牧根本没理睬半分，极力控制着内脏的翻涌。
云水柔也必定是看出林牧已经快到了极限，笑道。
“你知道我们三灾的排名顺序是什么嘛？”说笑之中，云水柔已经将破损的衣袖撕了下去，露出葱白一般的胳膊。
手臂上被划破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用匕首沾了一些血渍放到嘴前，舌尖舔进嘴中，自问自答道。x33
“是水、火、风呢！”
云水柔一口将血渍吐出，朝着林牧妩媚一笑。
“这排名可不是仅仅为了顺口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