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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带下去安置好了，眼下只剩下舞娘和衙门里的不良人了。
“来福，那女娘怎么回事？”张福这才拿出了平常的作态，随意的半依在躺椅上，满脸厌恶的看着地上的尸体，语气冰冷的问道。
“这是前两日刚从河神庙里领回来的，想来是还没有教导好。”来福恭恭敬敬的伏身回答道。
“是谁教的？”张福拿了一颗葡萄送进了嘴里。
来福还没有回复，一旁的妖娘就站不住了，立马跪在了他的身前，全身颤抖着说道。
“是、是民女教的！”
张福的可怕她是见识过的，这里的每一个女娘都被这群人当玩物一般戏耍。
白天她们要跟着教坊来的女娘学跳舞，晚间还要被斥候不同的人，有时候是不良人有时候是其他地方来的官员，稍有差错就会被关小黑屋不给吃喝，直到时间到了才被放出来，有好些姐妹受不了自净了。
而活下来也有被大官带走当小妾的一辈子衣食无忧，妖娘也想被人带走！所以对张福那是百依百顺。
这会竟因自己看走了眼，闹出这样一出来，张福会不会因此放弃并惩罚自己了？
她才不要，她不能！
前几日她好不容易摆脱了伺候人，张福还安排会秘术的老嬷嬷给她修复了私处，为今日伺候长安来的大人做准备。
她可不想再继续往日的日子了！
“人是你选的？”张福扒拉着眼皮瞅着跪在地上的她，神情很是懒庸，好似在问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是，当、当时我见她乖巧，舞学得快！所、所以…”妖娘觉得自己心都快从喉间跳出来了，话还没说完就用力的咽了咽口水。
“你这眼睛不行啊！”张福伏身凑近她，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直视。
妖娘吓得呼吸都不敢了，一张小脸也憋得通红。
“罢了，这张脸还算入眼。”张福一把将她甩在了地上，若不是她这张妖艳的脸暂时没人替代，这双眼睛他是要直接挖出来扔掉的。
“多、多谢大人！”妖娘听他放过自己了，赶紧匍匐在地磕磕巴巴的说道。
“来福，把尸体扔去乱葬岗，记得处理干净些，别让人认出来，省得麻烦！还有，把地上的血洗洗，臭死了。”张福颐指气使的吩咐着。
“好的，老爷，小的这就去，这就去！”来福笑嘻嘻的带着不良人处理尸体去了，看这熟练度，这种事情肯定做得不少。
“妖娘啊！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