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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众之人,不论男女,没想到那斗笠下竟藏了一位如此俊俏的少年,忙沏茶倒水,张罗道:“这大风大雨天的,这位郎君怎的……”
话未说完,便听“哐当”一声,她手中的杯盏脱落,重重落地摔成了两半。薛至柔心疼那杯盏一瞬,更多的则是诧异,看看唐之婉,面色苍白地望着那郎君的腰间,好似已经吓傻了。
薛至柔顺着唐之婉的目光望去,竟发现那人后腰处别了一块人皮面具,两眼的孔洞黑黢黢的,在昏黄摇曳的烛光影映下,极为可怖。
唐之婉一向怕鬼,此时魂飞九天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俊俏少年,待大略回过神,她连滚带爬地回到薛至柔身后,抚着胸胁喘息不止。
薛至柔定了定神,示意那郎君坐在自己对侧,边摆弄着案上的罗盘边问道:“敢问阁下平日可是做拿笔的营生?惯用左手?”
那郎君黑黑的眸子一亮,嘴角微微一扬,仿佛来了三分兴致,嗓音却是一如既往的低沉:“落榜明书科举子,自长安至京洛,靠画画写字挣些盘缠。”
“素来皆是考前抱佛脚,不想还有落榜后算卦的……”薛至柔喃喃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抬眼望向那人,语调高了两分,“我这里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一卦三锾。但事先说好,这卦可管不到明年那么久,要算明年能否高中,且得明年再来。”
“不是来算卦,是来解梦,一个从小便做,做了十几年的梦。”
“哦?”薛至柔心头泛起几丝异样感,神色却分毫不显,只道,“说来听听。”
“在一个大门内外皆上了锁,唯一的窗户上装有数枚横杆围栏,无法出入的二层小楼内,有一女子被锁其中,除她以外别无他人。然而待外面的人撬锁打开大门,却发现那女子悬梁而死。衙役道此女乃是自杀,然而梦中那女子却突然诈尸,说自己是为人所杀。此梦纠缠我许久,故特来请教瑶池奉,若此女所言非虚,杀她的人究竟如何做到?”
话音刚落,四下里便有一股阴风吹过,携来三两雨滴,吓得唐之婉死死抓住薛至柔的肩,力道之大,竟连骨节都凸白了。薛至柔吃痛不已,想将她的手掰开,但唐之婉已然将薛至柔视作救命稻草,丝毫不肯放松。薛至柔无奈,只能咬着后槽牙,继续问道:“敢问那女子脚离地、头距房梁各几许?”
“做梦之事,哪里会有多么清晰。瑶池奉只消告诉我,如何以此法杀人就是了。”
“梦中女子与你是素味平生,还是普通相识?抑或……可是你至亲之人?初次发梦是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