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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峰。”虚千太一沉声说道。
“怎么，跌落王位后，这里不好使了？”萧炎指着脑袋，狐疑地看着虚千太一。
“如果你不愿，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听了或许你也还是会不信，所以现在就看尊上如何抉择。”
虚千太一不疾不徐，似胜券在握。
“你想说的是，太虚会胜，神熙必败？”
萧炎的声音在空旷的虚神号中响起，虚千太一抬起头，目光之中闪烁精芒。
“不愧是尊上，瞬间就能猜中，你说的没错，太虚必胜，神熙必败！”
“所以，你信么？”
虚千太一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他等待着萧炎的回答。
“胜败不在你，但在我，你之言语不会影响到我。”
萧炎的话音在虚神号空旷的金属空间内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静。
他凝视着虚千太一，目光如深潭，不见波澜。
“对于神熙而言，棋局是活的，人也是活的，所谓必胜必败，谁敢断言？混沌之中，变数之大，无人敢笃定。”
他向前迈出半步，身周虽无气势勃发，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意蕴。
“如若我拥有第八重神之不朽的实力，谁敢说我神熙会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呵。”虚千太一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复杂意味。
他宽大的黑袍随着肩部细微的耸动而泛起涟漪，“尊上，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抬起头，黑暗中那双眸子亮得惊人。
“九界之内，早已再无第七重境。这是规则崩塌后的铁律，是混沌演化的终局。”
“所以我说的是如果。”萧炎接着道。
“第八重就如一个变数，只要有一个这样的变数，神熙就不会败，若神熙不败……但凡暗中相助太虚者，皆是神熙之敌！”
萧炎袖袍一震，沉声说道。
“既然尊上不信，可以选择离开。”虚千太一收回力量，轻描淡写道。
萧炎转过身，就要离开。
“就如尊上你此刻连本尊都不敢亲自降临，心态上就已经败了。”
“神熙变数再多，生灵再勇，意志再坚……我所见的未来里，你们胜算，不过一成。”
一成。
这个词像是一块冰冷的玄铁，坠入寂静。
但萧炎没有询问，而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