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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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孟随洲往外走,余光一看,一只手落在草丛里,他差点把晚饭都呕出去。
当天晚上,孟沈两家注定不安宁。
孟随洲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酒店,谢天谢地,沈南知醉了,可以不用第一时间直面那些痛苦。
孟父忙着去处理事务,给他们开了一间房,孟珵年龄最大,留下照看。
孟父前脚刚走,孟珵就站起来,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沈南知,又看了看孟随洲。
“你去吧,这里有我。”孟随洲说。
很多很多年以后,孟随洲想,人的决定看似在一瞬间,其实在过往里已经开始酝酿了。
孟随洲拥有最多的父母之爱,他压根不稀罕孟朝辉多余的那一点关注。
可孟珵不一样,他的一生都在追随孟朝辉的步伐。
是以五十多岁的孟随洲和孟珵终于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吃一顿饭,孟珵喝了酒,眼角有泪意,他问孟随洲,“有些事情,我真的做错了吗?”
......
车祸过后,沈南知没多久就住进了孟家。
孟随洲发现沈南知变了,孟母说她生病了。
人生病,不是绝症的话,吃药就能好。
只是,沈南知的情况似乎有点严重,她休了学,在家接受治疗,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
而且,他还发现,时间在她那里就是混沌的,感知也是,她丧失了对生活的绝大部分热情。
那段时间,家里多了个需要照顾的病人,孟父回来的时间变多,争吵也逐渐变多。
一次争吵中,孟母脱口而出,“你就是个畜生,你一辈子都应该躲在山沟里,干嘛出来祸害人,还害了槐安一家!”
沈槐安就是沈南知的父亲。
孟随洲心细,他联想起一些细节,比如车祸发生时那个躲闪的人影,还有火化时,孟父抓着孟富安的衣领给沈父沈母的牌子磕头。
孟父一生儒雅,那一刻,孟富安都怕自己这个弟弟把自己扔进火炉里。
有什么念头在孟随洲的心里生根发芽,他觉得没脸面对沈南知,又想做点什么补偿,两人相处别别扭扭的。
为了沈南知的症状能好点,孟随洲做了很多努力,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头次进厨房,火差点漂了眉毛,好歹做出一盘不太像样的蛋炒饭。
转眼,他看到孟珵给沈南知塞了本书,她笑了笑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