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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找不到任何可以钻的空子。”
“很好，尽快。”
挂断电话，季晚才拨通了傅臣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傅臣那带着一丝磁性暖意的声音传来：“想好了？”
“想好了。”季晚开门见山，“今天下午三点，来我的工作室。我会让律师准备好合同。”
傅臣在那头轻笑了一声，似乎对她的雷厉风行毫不意外，甚至颇为欣赏：“好，我的‘投名状’，看来季总是验过了。”
“验过了。”季晚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所以，我们用最规范的商业方式来谈。下午见。”
她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不给对方任何闲聊的机会。
下午三点整，傅臣准时出现在季晚的工作室门口。
他今天没有穿那身笔挺的飞行员制服，而是一身质感极佳的深灰色休闲装，衬得他整个人少了些凌厉，多了几分温文尔雅的沉静。
季晚亲自开门，没有过多的客套，直接将他引到会客区的沙发上。
桌面上，已经摆放着一份装订整齐的合同。
“傅先生，请过目。”季晚将合同推到他面前，自己则端起一杯白水，姿态沉稳，仿佛不是在面对一个心机深沉的合作者，而是在进行一场普通的商务谈判。
傅臣拿起合同，深邃的目光落在白纸黑字上。
他看得非常仔细，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连标点符号都不曾放过。季晚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干净，翻动纸页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
然而，这份优雅之下，包裹的是什么，她心知肚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工作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终于，傅臣翻到了最后一页，看到了那些清晰界定双方权责的条款，尤其是将他牢牢钉在“发起人”和“监督者”位置上，而将所有“掌控权”都划归给季晚的部分。
他非但没有露出任何不满，唇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季晚，你真是滴水不漏。”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这份合同，比我的计划书还要严谨。”
“对事不对人。”季晚迎上他的视线，眼神清亮，毫无闪躲，“心火计划是个好计划，我不想它因为任何人的私心而蒙上尘埃。你，或者我，都不行。”
她的话，直接将所有潜在的动机都摆在了台面上。
傅臣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拿起一旁的签字笔，毫不犹豫地在乙方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