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惊叹美色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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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轻歌有些无言。
“孟浪”二字的古语,她听不懂。
但程素年一副好像受了什么闲花野草调了戏,慌乱与窘迫明明已经从里到外地透出来,却还要强自维持端方君子礼节礼教的模样,很难猜不到当前的情况,约莫是让两个古人误会了。
程素年虽然没甩脱开李轻歌轻拢他手腕的手,但紧紧将自己的衣袖压在手腕处。
防成这样……好像她真是调戏良家子弟的浪荡子。
李轻歌无奈看向居岱。
居岱半死不活颓然靠在墙根那儿,浑身疲乏无力,连个手指头都要抬不起来了似的,一双眼勉强动一动,将阖未阖的眼皮猛地撑开,大着舌头给了李轻歌一个关键信息,大喊出声:
“丫扎我俩麻醉针!”
然后蓦地一歪头,轰然往旁倒地睡去。
无论李轻歌上前怎么拍打他、叫唤他,只顾呼呼出鼾声,倒像是一副被人麻醉了的模样。
汉语博大精深,“丫”在当前语境下,指的自然是沈花花。但对“我俩”,李轻歌拿捏不好了。
是扎了居岱俩麻醉针。
还是扎了两个人麻醉针?
李轻歌只能又返回窗边程素年那儿。
程素年在低声吩咐那武人,李轻歌能从二人往窗外下方瞧去的视线,以及神情和个别能听懂的词汇,听得出是要那武人沿着窗外的路线去追。
程素年的余光肯定是扫到了李轻歌靠近的,褪了不少的绯色又悄悄慢慢爬上他的耳垂。
他好像有意不看李轻歌,只和武人说话。
李轻歌在旁等着,只觉得此等场景似曾相识。
她以往每次找领导汇报工作,领导又恰好有别的事情忙碌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在旁等着的,看领导挥斥方遒指点山河。
如今在程素年身上,能看得出长年浸淫出的清贵气质,和一旁明明白白是下位者的武人,分明属于两个不同阶级——一个权贵,一个茄喱啡——嗯,但能看出是茄喱啡的头儿,因为这人瞧起来就是程素年的左膀右臂。
那武人也是一身大块肌肉,和居岱几乎不相上下,就是个头差了居岱点儿。
李轻歌的目光随着自己发散的思维,从程素年泛红的耳垂移到武人,心也不知道这个年代他们没有健身房,不像居岱似的,一周七天恨不能有八天半住在健身房器械上,他们是怎么练就成的这个大块头?
但是实则李轻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