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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推来推去,说什么也不肯入坐。
想想也是,目前的他不过是个破落户,被请来看家护院的,这一屋最小的都是个开国男,任谁都会有点压力。
倒是夕儿聪明的紧,见薛仁贵不肯落座,干脆用小脑袋顶着薛仁贵的肚子,把他顶到了沙发上:
“哎呀让你坐你就坐呀,这么客气做什么。”
宋笃赫听的一个激灵。
他看了看让着薛仁贵就坐的夕儿,又瞅了瞅‘叮当’乱响的厨房,伸手抓了抓脑袋,暗自嘀咕道:
‘什么情况,老子明明啥也没干,咋老感觉老婆孩子都有了呢?’
薛仁贵虽是坐了,却明显的不太适应这种氛围。
公主、郡君站着,开国男、开国伯却和自己坐着。、
这要让人看了去,一个大不敬的帽子妥妥的。
故而坐的都不是那般的瓷实。
他双手按在膝上,屁股只沾了沾沙发的表层,整个人如扎马步般立在那里,让人看着都觉替他难受。
“爵爷找我,可是有事?”
许是扎马步太累,又或是受不了这种氛围,薛仁贵终于呐呐的开了口。
宋笃赫正在走神,听他这般说,才恍然想起,好似有些怠慢了这位英雄,忙收敛了收敛心神,笑着回道: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阿娘的病好些了没?”
薛仁贵听了,脸上立时浮现出浓浓的感激,起身拱手道:
“回爵爷的话,阿娘身体已是大好了,不光没再咳血,连咳都不怎么咳了。”
话到此处,薛仁贵突然身形一矮,竟推金山倒玉柱,‘噗通’一声跪倒在宋笃赫面前:
“爵爷救母之恩,仁贵永生难忘,日后但有驱使,定然万死不辞”
“别别别!”
宋笃赫见薛仁贵跪了,忙起身把他搀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道:
“我就是随便问问,看是不是需要换丹,并无其它意思。你呀,也别爵爷爵爷的叫了,听着生分,我年长你几岁,你直接喊我哥就行。”
薛仁贵正要推辞,赵晨却突然站了起来:
“咳血?可是痨病?”
薛仁贵点了点头:
“回武功伯的话,正是痨病。”
赵晨挂着一脸的不可置信,瞪着圆溜溜的双眼,看着宋笃赫道:
“贤弟竟连痨病都能治好?”
宋笃赫听了,一脸戒备的看着赵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