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终于离婚了 (第2/3页)
阿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2k中文www.xfpzw.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生疼,她也不吭气,猫着腰往家挪,脚后跟蹭着地,一步一挪,跟老黄牛拉犁似的。来来回回蹽了二十多趟,河套甸子到家门口的路,让她踩得光溜溜的,跟抹了油似的,连草棵子都蔫头耷脑的。
石头捡得差不多了,她又扛着铁锹往西山坡去。西山坡的黄土黏糊,最适合和泥砌墙,得往深了刨才够劲儿。一铁锹下去,黄土块子溅起来,糊得她裤腿上全是。装满一筐泥,沉甸甸的能有百十来斤,压得她直打晃悠,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地上掉。就这么连刨带背,将十多筐黄土背到家堆在院子角时,日头都爬到头顶了,她才算是歇下来。肩膀头子酸得像让人用棒子捶过,抬胳膊都费劲,她挪到窗户根底下,一屁股坐地上,靠着墙根儿喘粗气,心里头直打鼓:上辈子自个儿跟头老驴似的,这点活儿闭着眼睛都能拿下,咋如今干点啥就累得像摊烂泥?
晌午饭简单,就着咸菜啃了俩窝窝头,撂下碗筷她就往院子里钻,一点没歇着。和泥得用温水,不然黏不住石头,这都是上辈子的经验。她挽着袖子,俩手在泥盆里胡撸,泥点子溅得满脸都是,跟画了花脸似的也顾不上擦。砌墙的时候更较真,一块石头一块泥,垒得平平整整,高低差半寸都得扒下来重摆。腰弯得时间长了,直起来的时候“咯吱”一声响,跟老木头桩子似的,她也只拿手揉两下后腰,接着干。
太阳往西边沉的时候,那道黄土泥墙总算立起来了。不高不矮,敦敦实实的,墙头上还留着她按的手印子,风一吹,带着股土腥气。张芬芳直起腰,使劲拍了拍手上的泥,泥灰腾起一阵烟,她也不躲。就那么瞅着那道墙,眼里头亮得跟落了星星似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这才是自个儿的院儿,自个儿的家,往后的日子终于自由了。
张芬芳盘腿坐在炕沿上,寻思着明天再请一天假,还得砌个灶台,院里那道新墙一砌,把院子从中间劈成了两半——原先做饭的灶台在富兴那边,如今墙一挡,再往那边钻,不光绕远,心里也膈应得慌。
她转身往屋外瞅,又想起来米缸也在富兴那头,油罐子也是,自己连盐罐子都没拿过来。“啧,这柴米油盐没一样拿过来的,都得重新置办。”她挠了挠头,眼瞅着窗台上晾的山货,寻思正好明儿拎到镇集上换俩钱,顺带手把该买的都捎回来,省得跑两趟。”
富兴半夜扛着猎枪、拎着锄头从大岭回来,一进院就被那道土墙撞了眼。黄澄澄的泥巴还没干透,砖缝里塞着的茅草随风晃悠,把个好好的院子隔得死死的。他站在墙根下,眉头拧成个疙瘩,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