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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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完美的艺术品。

“这个‘玩家’的潜力，比我预想的还要出色。”

“他精准地洞悉了‘仇恨’是最高效的杠杆，并毫不犹豫地用它撬动了整个大陆的种族战争。”

林炎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道凡人无法看见的数据流在他眼前展开，清晰地展示着他的收益。

“仅仅五十年，他为我贡献的‘负面情绪’总量，已经超过了过去五百年的总和。”

“‘时空之锚’的铸造进度，因此直接跃升了百分之五。”

他像一个计算着惊天利润的商人，对下方世界的血海滔天，只有满意的评估，没有丝毫怜悯。

而在他身旁。

那个已经不知道枯坐了多少个日夜的身影，微微一颤。

艾莉娅缓缓抬起了头。

她那双曾如太阳般璀璨，满溢着圣洁与光明的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死寂的麻木。

五十年的光阴，足以将神明拉入凡尘，再将她的心碾碎成灰。

她看着下方。

精灵的森林早已化为焦炭，生命古树的残骸至今仍在无声哀嚎。

矮人的地心熔炉被亿万尸骨填、满，化作一座冰冷的骸骨纪念碑。

兽人的荒原上，只剩下被血液浸泡得发黑的土地。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这曾经能让她心痛到窒息的景象，如今却再也无法在她死寂的心湖中，激起一丝一毫的涟漪。

她看过了太多。

看过父子相残，看过兄弟反目，看过最忠诚的骑士为了活命，亲手将剑刺入自己守护的君王胸膛。

她看过最圣洁的祭司，在绝望中堕、落，用最恶毒的诅咒祈求毁灭。

她已经分不清。

到底是下方那些为了生存和欲、望而疯狂厮杀的蝼蚁更可悲。

还是自己这个被囚禁于此，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的“观众”，更加可悲。

或许，两者都一样。

“结束了吗？”

她问道。

“结束？”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纯粹的好奇，仿佛在探究一个从未听过的陌生概念。

“不。”

“真正的剧目，才刚刚拉开序幕。”

林炎的视线重新投向下方。

那座由无数骸骨堆砌的京观，在阿格斯的脚下，正散发着冲天的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