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芒果的二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新2k中文www.xfpzw.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这天下午阿静从外面买菜回来,进门就往我手里塞了个油纸包,眼神示意我回屋再说。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八成是山里有信来了。

关上门拆开一看,果然是王大山那狗爬似的字,写在张糙糙的草纸上,墨迹都晕开了,看着特别费劲。

"丫头,见字如面。"

开头还是老样子,我捏着纸的手却有点抖。自从上次李爷来过之后,我总觉得山里要出点啥事儿。

"你在吴家的日子,我们能猜到几分。别怨你爹,他藏你不是不疼你,是真怕那些刀刀枪枪伤着你。"

我咬着嘴唇往下看,突然僵住了——

"我们'不能生育'是真的,但我们不是普通庄稼人。年轻时确实混过江湖,但也是九门之外的散人,当年欠你亲爹一条命。护你到现在,我们的情分还清了,剩下的路,你得自己走。"

最后那句"自己走",墨迹深得像要把纸戳穿。

我手里的草纸"哗啦"一声掉在地上,脑子里跟炸了锅似的。

散人?!九门之外的散人?!

王大山和刘翠花那俩老头老太太,居然是道上人?

难怪王大山教我的那些拳脚看着野路子,却招招致命;难怪刘翠花懂那么多草药,连见血封喉的玩意儿都认得;难怪他们总能在关键时刻拿出钱来,还能悄无声息联系上李爷——合着根本不是啥老实巴交的山里人!

我蹲在地上捡纸,手指都在抖。这感觉就像从小养到大的土狗,突然告诉你它其实是藏獒,还是上过战场的那种。

草纸底下还压着张字条,是刘翠花清秀点的字,写着俩名字带地址:

"城东张木匠,专做机关盒;城南李寡妇,懂易容换脸。都是你爹当年安排的人,遇事可找。"

我把字条捏在手里,纸边都被攥皱了。

原来不止王大山两口子,连我身边藏着的暗线都这么多。

吴老狗这老头,到底布了多大个局?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王大山总爱在夜里对着西北方喝酒,喝多了就拍着我的头说"丫头啊,你爹是个大英雄,就是太犟";想起刘翠花缝衣服时,针脚里藏着的那些看不懂的符号;想起每次有陌生人进山,家里的大黄狗总会提前三个时辰就狂吠——

以前以为是巧合,现在才明白,全

游戏竞技推荐阅读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