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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当作响，茶水溅出几滴在文件上。
柳姐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用纸巾擦拭着溅到手背上的水渍，语气平静如常：“林总这是谈不拢，打算掀桌子了？”
“既然如此，那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
她将纸巾精准地投进垃圾桶，抬手看向我，“小江，送客。”
林天朗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指着柳姐的鼻子怒斥：“柳清颜！你别后悔！你以为离了我们红尘珠宝，麒麟服装真能毫无影响？我告诉你，现在想跟我们合作的公司排着队呢！”
“我会让你知道，你现在的决定，多么愚蠢！”
我上前一步挡在柳姐身前，冷冷地看着他：“林总，请你放尊重些。”
“尊重？”林天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小白脸也敢对我指手画脚？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他唾沫星子横飞，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
柳姐终于抬眼，目光如冰刃般射向他：“林天朗，你吓唬谁呢？陈江是我柳清颜的人，你动他一根头发试试？”
她缓缓站起身，气场全开，“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林氏的底细，上个月城西那家店偷税漏税被查，是不是你动用关系压下去的？需要我帮你捅到上面去吗？”
林天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声音都开始发颤：“你……你怎么会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林氏现在就是个空架子，表面风光，内里早就被你败光了。”
“想跟我合作，就得拿出诚意，而不是在这里撒泼打滚。”
柳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滚吧，别让我再在公司看到你。”
柳姐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什么脏东西。
林天朗浑身发抖，指着柳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狼狈地转身冲出办公室，连掉在地上的文件都忘了捡。
我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转头看向柳姐：“姐，咱们这样会不会把他逼急了？”
柳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逼急了才好，对付这种人，就得打蛇打七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