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欠我的，我亲自一一讨回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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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不出口。

他看着她涅槃重生、风华绝世的模样，眼底是深藏的宠溺与欣慰；她看着他身形虚无、灵力尽散的颓态，心底是说不尽的酸涩与无奈。

一旁的月清霜见此情景，心头骤然一紧，压不住满心焦灼，轻声急切唤道：“灵儿……”

听见呼唤，鹿灵缓缓收回落在魔尊身上的目光，侧首看向身后的众人。

此刻的她，已是上古凤凰正统真神，神位归身，命格超脱三界众生。

月清霜是她凡尘一世的娘亲，可如今她归位神途，地位超然，月清霜早已受不起她一声亲昵的娘亲。

凡尘辈分，在神格面前、尽数清零。

鹿灵只是对着月清霜微微颔首，神色平静淡然，无半分亲昵，却也无半分疏离。

简单一个动作，便划清了过往与今朝的界限。

随后，她目光扫过赤焰绫、安宋淑、文英、阿满与小饭团，嗓音清越如天音，沉稳淡漠，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们先回京城，安心等候。”

众人皆是一怔，分明眼前人还是那个需要众人呵护的小丫头，此刻却已然是俯瞰凡尘的神明，气场凛然，让人不敢轻易忤逆。

月清霜看着她陌生又熟悉的模样，心底五味杂陈，终究是轻轻颔首，压下满心担忧：“好。”

她知晓，如今的鹿灵，早已不是需要她护在羽翼下的孩童。

待众人尽数退离、天地间只剩风声雷动，鹿灵方才重新抬眸，望向天际翻滚的紫金雷云。

眼底最后的温情尽数褪去，只剩彻骨的寒凉与凌厉的杀伐。

千年幻境，人为算计，幕后真正推手从来不是魔尊。

是天界那位高高在上、伪善冷血的大公主。

是她觊觎自己的凤凰神脉，贪图上古神位之力，联手旁人布下惊天大局，窃取她的神元、掠夺她的本源，篡改她的记忆。

她甚至一次又一次妄图在她涅槃之时杀了她，夺她万古根基。

而魔尊布下幻境，看似囚她千年，实则是唯一能护住她神魂、逼她绝境涅槃、保住她最后神脉的唯一法子。

其中曲折，看似是千万年隐忍，但也是一炷香的功夫罢了。

鹿灵眸光凛冽，身形腾空而起，赤色火光直冲云霄，撕裂层层乌云。

“欠我的，盗我的，瞒我的——”

她声震三界，字字铿锵，杀意滔天。

“今日，我亲自上天庭，一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