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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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点在伤口上，虚无之力化作冰凉的触感。

顾长生闭着眼任热水冲刷脊背，喉间溢出低低的哼声。他能感觉到黄泉的力量正顺着伤口渗进肌理，疼痛被安抚成酥麻的痒意。

“逞强。”黄泉指尖滑过他肩胛骨凸起的骨节，忽然轻笑，“需要我帮你擦背？”

顾长生猛地睁眼，水珠顺着睫毛滑落，倒映出镜中黄泉似笑非笑的脸。她的指尖正勾着浴巾边缘，紫发垂落肩头，在水汽中凝成半透明的雾状。

“不用。”顾长生抓过浴巾裹住腰腹，手忙脚乱地套上里衣，指尖在纽扣间打滑。余光瞥见镜中黄泉的身影正饶有兴致地晃着指尖的虚无锁链。

“急什么？”黄泉的声音混着水声，“我又不是没见过——”

“闭嘴！”顾长生猛地扯过外袍披上，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感激浴室的木门足够厚实，能隔绝外界可能的窥视。指尖触到腰间的储物戒指，他忽然想起什么，反手摸出颗水蜜桃抛过去。

黄泉指尖轻挑，桃子在半空被虚无之力切成两半，果肉的甜香混着水汽散开。她咬下一半，汁水顺着下颌滑落，在锁骨处画出蜿蜒的痕迹：“转移话题的本事倒是长进了。”

顾长生快速擦干头发，换上干净的月白长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曼陀罗暗纹。黄泉的身影仍在镜中晃悠，咬着桃核挑眉看他手忙脚乱的模样。

“再磨蹭，桃子就没了。”黄泉指尖弹飞桃核，虚无之力卷来颗新的水蜜桃，在他眼前晃出淡紫色残影。

“知道了。”顾长生抓起梳子胡乱梳了两下，发尾却被黄泉的指尖勾住，扯得生疼。他反手拍开那只捣乱的手，却触到一片冰凉。

“疼。”顾长生皱眉偏头，却被黄泉用虚无凝成的锁链轻轻按住肩膀。她的鼻尖几乎贴上他耳尖，声音混着桃子的甜腻：“小没良心的，给你治伤还挑三拣四？”

后颈的伤痕在虚无之力下渐渐结痂，顾长生却猛地站起身，耳尖红得要滴血：“说好了只投喂一颗，别想骗我多给。”

黄泉指尖掠过顾长生发烫的耳尖，紫色眼眸中漾起细碎的光，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下一秒便回到了识海之中。

顾长生对着空无一人的浴室镜子长出一口气，换上那套紫色劲装后，这才走出庭院，朝着史莱克学院东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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