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虚无星神IX投影，代言人？ (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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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脑海。

“这是虚无星神IX的投影，看样子他对你很感兴趣。”黄泉显现身形，与顾长生并肩而立，面色凝重地看着那团“漆黑星团”。

“黄泉，不是说虚无星神从不瞥视任何人吗？而且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顾长生疑惑地看向黄泉。

“从我与你共生的那一刻起，虚无星神就注意到你了。每次拔刀，都会加深他对你的印象。我曾说过，你眼里有‘拒绝消散’的光——你在自灭的旅途中钉下了连虚无都无法拔除的钉子。我能给你的只有虚无之力的掌控程度，但从某种意义上说，你的力量源于虚无星神IX……”

顾长生点点头，看向虚无星神IX的投影：“那他这是？”

“虚无星神IX选择了你。因为你不会在虚无中消散。只要接受这枚印记，你就将踏上成为星神的路——换言之，你将成为他在世间的代言人。他的力量，你要，他就给。”

黄泉话音落下时，一枚散发灰白色光晕的虚无命途印记出现在顾长生面前。

“黄泉，你建议我接受吗？”顾长生微微颔首道。

黄泉指尖轻叩印记，灰白光晕在掌心漾开涟漪：“接受与否，从来不是利弊权衡的算术题。”她屈指一弹，印记分裂出无数细碎光点，在两人之间组成星图般的轨迹，“每一道裂隙都在吞噬光尘，却又在核心处凝结成不灭的星核。虚无星神IX的投影能让所有人瞬间失魂，却没碰你一根手指。”

黄泉的影子突然在地面漫开，化作无数双眼睛盯着印记：“他要的不是傀儡，而是一面镜子。你拒绝消散的光，能照出他从未见过的活物姿态。接受吧——星神要的不是信徒，而是能在他的领域里刻下印记的人。你早已在做这件事，不过是差个名分而已。”

“黄泉，你恨虚无星神吗？我看过你的记忆，虚无星神吞了你的家乡出云国……”

没等顾长生说完，黄泉叹了口气：“恨与不恨还重要吗？都过去了。现在有你在身边，已经很好。”说着，她与顾长生十指紧握，抵在印记上。

当印记浮现在顾长生额头时，原本闭合的“虚命之眼”随即睁开，与印记遥相呼应。黄泉的身影缓缓消散，回到顾长生识海，替他梳理这份来自虚无星神的“共鸣”。

虚无命途印记嵌入额头的刹那，灰白光晕如活物般顺着经脉窜动。原本凝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