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宰相算哪颗葱？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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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的怒火，“秦家的规矩我管不着，但大乾的律法，你总该懂，私设刑具、挟持人质，凭这两条，我便能治你的罪！”

他抬手一挥，身后原本按兵不动的士兵立刻上前半步，手按刀柄，杀气腾腾地盯着秦川。

李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得意，有父亲撑腰，秦川纵是有赌契在手，也得乖乖服软。

可秦川却丝毫不惧，反而往前踏出一步，将赌契在次从怀中抽出，扬手展开：“李相看清楚，这赌契上写得明明白白，粮仓及存粮归我所有，孙天程监守自盗、纵火毁证，我留他一命问供，合情合理！倒是李相，要仗着权势要强抢嫌犯？难道你李家可以凌驾于大乾的律法之上？”

他猛地提高声音，让躲在远处的百姓都能听见：“今日之事，在场所有人都是见证！若李相要强行拿我，便是徇私枉法，我秦川认栽，就是不知道李相敢不敢？”

秦川说着对着秦家的侍卫吩咐道：“都让开，我到看看李相敢不敢冒天下之大不为？”

李林甫瞳孔骤缩，他没想到秦川竟如此大胆，敢当众将他的军。

一旦被扣上徇私的帽子，哪怕他位高权重，可秦国忠可不是吃素的。

李林甫的目光在秦川与围观人群间来回扫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清楚，今日若真强行带走孙天程，徇私枉法的帽子便会牢牢扣在头上。

片刻的沉默后，他缓缓松开拳头，眼底的戾气淡了几分，却更显阴鸷。

“你说怎么办？”

秦川淡然一笑，“我还是那句话，那么拿五十万两银子赔偿我的损失，要么给孙天程收尸。”

李林甫盯着秦川，眼神里全是算计，五十万两绝非小数目，可孙天程是他妻子唯一的弟弟，真若死在此地，家中定要掀起风波。

更重要的是，今日认栽，便是在秦川面前落了下乘，日后传扬出去，宰相府的颜面何在。

“秦川，你别太过分！”李洛忍不住厉声呵斥，“五十万两，一时半会谁能给你凑齐？”

“凑不齐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秦川瞥了眼半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孙天程。

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回李林甫身上，带着几分嘲弄：“当然，李相若想硬抢，我随时奉陪，只是方才的话，我再重复一遍，在场百姓皆是见证，徇私枉法的罪名，你担得起？”

李林甫的指节又开始发白，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却被理智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