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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狐狸还真奸诈,打不过就开始卖慈父情怀。
慈父?
他刚刚冲上去,凶狠地想甩萧少主巴掌的样子,哪一点像慈父了。
谢时蕴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恨不能上前,给萧离一个巴掌。
把他那副虚伪的表情打掉。
“真让人想吐呀。” 萧彻亦是一副被恶心的样子。
萧离却更装了,目光温柔地看着萧彻,像是看不懂事的孩子,“未养儿,难解父母苦;为人父,方知父母难。等你以后,你就明白了。”
萧离慈爱宽容,萧彻乖张尖锐。
父子二人高下立见。
更不有提,父斥子,天经地义。
而子孝父,亦是天经地义。
萧彻的反骨、刻薄,在众人眼中就是冷血无情、目无尊长。
哪怕对他还算怜惜的五叔爷,也不赞同地劝说,“孩子,适可而止。”
“您老可真虚伪。”萧彻嗤笑,笑的嘲弄,也更加目中无人。
刚刚怒骂萧离活不起的人,可不是他。
五叔爷叹息一声,“他到底是你父亲。”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萧彻抬眸,冷冷地扫向五叔爷,“刚刚五叔爷怎么不说,他到底是大司马?”
大司马是朝廷命官,作为没有官职的人,他们也应该顺。
大司马要回宿卫军,他们就得给。
一如父亲打儿子,儿子就该受着,是一个理。
“他是出尔反尔,我才愤怒。”五叔爷解释道。
“呵!”早就看透世家这一套的萧彻,嗤之以鼻地冷笑,“不过是板子不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罢了。”
“你这孩子,戾气太重。”五叔爷摇了摇头,一脸失望。
其他几位家主没有说什么,但明显也是不满萧彻的。
萧彻无意与他们多言,目光落到一旁的谢时蕴身上,“女郎,你的练兵之法我很感兴趣。若可以,我想单独与你谈谈,可行?”
谢时蕴没有说话,只轻轻点头。
萧彻得到想要的答案,滑动轮椅往外走。
“我送你一程。”崔折玉走到萧彻身后,再次接手了推轮的活,并扬声喊了一句,“阿蕴,要不要一起走?”
这是他的反抗。
不尖锐,但坚定。
“好呀。”谢时蕴想也不想,就走到崔折玉与萧彻身旁,无声地表明她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