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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花钱呐？你这人，买点菜也好意思让孩子给钱呐？”
老校长又对卓然说：“你听我的。安心做你的事情。孩子我们给你带得好好的。莎莎这两天学习时间安排得可好啦。我们都开始学习小学一年级的知识啦，对不对呀莎莎？”
莎莎说：“是啊。爷爷早上教我数学和语文，下午让我跟着平板学英语。他还教我朗读呢。”
卓然说：“真是太好啦。都已经提前学习啦？”
莎莎说：“妈妈，我和你说一件事情。”
卓然牵着她的手。边走边说：“你说吧。”
莎莎说：“我想让爷爷奶奶以后都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我不想请阿姨照顾我了。”
卓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便有些敷衍地说：“是吗？”
还没等莎莎再说话，毛老太太就在后面说：“你弟弟不听话，得要爷爷教他学习，不然他尽玩平板了。”
卓然说：“是呀。”
毛老太太又说：“你们说话，莎莎还听。亮亮根本不怕小军他们，只有爷爷耐心的教他才肯听。”
老校长说：“我教了一辈子书，调皮的孩子只要老师和家长肯下功夫，就没有学不好的。倒是那些老实孩子，就只有听话这个优点。再努力也学不好。”
卓然笑着问：“那莎莎属于哪一种？”
老校长笑道：“我们莎莎又聪明又听话。”
卓然说：“莎莎，爷爷在夸你呢。”
莎莎听了夸奖也并不过度兴奋，只说：“我听到了。”
老校长说：“靠努力考上普通本科或211都有可能。但重点985，比如清北这类学校，还真是需要天赋。”
毛老太太笑道：“看你，都给孩子定性了。”
老校长说：“985和清北的这些学生，很少有靠课外辅导补课考上的。多数是天赋型选手。学习对他们来说没有那么难。”
毛老太太笑道：“要不说笨鸟先飞呢。普通人就只能更加努力勤奋了。”
老校长说：“您说的对，是这么个理！”
卓然和莎莎在前面听着，没想到这老两口还有这么多共同语言。
两个人说话不仅不抬杠，还一唱一和的。
卓然从小已经习惯了父母聊天互相反驳、当着外人的面拆台。
卓然说：“莎莎，我们先上楼去洗澡吧。让爷爷奶奶在下面再散散步。”
莎莎说：“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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