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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在小军他们那边要负责四个人吃饭洗衣，从来就没想过请什么钟点工。我哪一次到你这边来不是抢着干活？还有，”
毛老太太停顿了一会儿，又说道：“算了，不说我了。我活该命苦。就说莎莎她妈妈吧，怀着莎莎的时候上班上到要生的前几天才请假，一直都是自己做家务，要生的时候我才过来陪她去的医院。这才几年时间，世道就变啦？人就这么娇气啦？动不动就要请人伺候啦？”
正在吃水果的莎莎听到‘妈妈’两个字，一脸疑惑地看着奶奶。眨着眼睛等着下文呢。
毛老太太的语气多么沉痛呀。她在追思自己那吃苦耐劳的似水年华和忍气吞声的前儿媳妇呢。
提起莎莎妈妈，毛总的头垂了下去，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不再看任何人，也不再说话。像一截木头桩子一样坐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