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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那几位魔能修炼者的协同规程,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陈国锋指向屏幕上由阿贝尔法师、楚剑秋以及赵小满共同整理出的频谱矩阵。这些都是从第四位面的战争日志中筛选出来的实战数据——阿贝尔在门廊战役中使用参数化干扰法术时的魔力波动记录,楚剑秋在实战中激活魔能护盾时的能量阈值序列,以及赵小满记录的每次法术对冲后的频谱残余特征。

“阿贝尔用身体感知并引导能量阈值的规程,本质上就是一套用生物微观结构进行多源信号调制的算法。他自己可能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数学题——在他看来那是在吟唱和感受魔力——但他的神经系统在客观上执行的是一套极其精确的频率调制。把这套算法转化为数字无线电干扰模型,我们就能在前线制造出针对外星护盾的多源节拍干扰波——用它的刷新周期去摧毁它自己的防御。”

苏婉在一旁调出了一份厚厚的生物学报告。她翻报告的动作很轻,但每翻一页,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

“陈老,我必须提醒大家。”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机房里格外清晰,“我们之前在母巢战役中通过神经网络重写解决战斗的经验,在这场星际级别的对决中存在深刻的局限性。母巢是有机生命体——它有神经元,有突触,有可以被生化信号欺骗的生物神经网络。我们当时是用电磁脉冲把一段伪造的神经指令写进了母巢的中枢神经节,让它自己攻击自己的生物组织。”

她翻到报告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对比表。

“但敌方的主战舰,是纯粹的强相互作用力封装协议器。它的物理结构里不含任何有机神经元,所有的决策都是通过底层协议的硬件逻辑门直接执行的。我们的生物错误识别模型,只能作为频谱干扰中欺骗协议的侧面参考——它可以帮我们理解协议的死板程度,但无法用来直接接管敌舰的控制权。你不可能用骗过一只昆虫神经系统的信号,去控制一台真空管都不用的电脑。”

“苏婉说得对。”陈国锋院士赞同地点了点头。他很欣赏苏婉这种在所有人都兴奋的时候泼冷水的习惯——这不是悲观,是科学家的底线思维。“我们不求直接控制敌人的战舰,这不现实——它有数万条硬件保护的物理总线,任何写入指令都会在总线仲裁层被拦截。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诱导它的火控协议执行错误的识别判定。让它把我们的导弹和轨道炮弹头误判为己方单位,从而在那一瞬间主动关闭防护光幕。”

陈国锋转身,大手一挥。

“实验组,准备进行第一次小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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