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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澜的声音带着点严肃，她有些后悔答应带钟沛一起出来了。
钟沛撇撇嘴，重新坐直身体：“知道了知道了，左大律师。我是见你神经绷得太紧，想活跃活跃气氛。那我不说话了。”
钟沛说到做到，后半段车程，他再没打扰过左澜，自娱自乐。
列车停在了临县车站，两人下了车，随着人流走出车站，临县的风带着泥土和稻穗的香气扑面而来。车站门口停着十来辆破旧的小面包车和三轮车，司机们正扯着嗓子招揽生意。
左澜径直走向其中一辆面包车：“师傅，去朱家村多少钱？”司机伸出五个手指：“五十一个人。”左澜砍价：“四十。”司机想了想，点头答应：“行，上车吧。”
朱红霞的入职档案里，家庭住址一栏只是写着——临县青竹镇朱家村，并没有具体的地址。听司机说，朱家村住着几十户人家，大多都姓朱，村里的路七拐八绕，要是没人领路，外地人进去准得迷路。
面包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着，车窗外的稻田越来越密，偶尔能看见几间低矮的土坯房，屋顶上飘着袅袅炊烟。钟沛被颠得东倒西歪，却还不忘举着手机拍路边的水牛。
“师傅，我们是来朱家村找人，但她具体住在哪儿我们不清楚。我想找到这个人的具体住址，该问谁呢？”左澜问司机。
“你们可以去村委会打听打听。他们应该知道。”
“那师傅，麻烦您直接送我们到朱家村的村委会吧。车费我给您一百。”钟沛插话道。
“好嘞！”司机十分痛快地答应了。
司机将两人送到村委会门口就走了。“怎么样？我配合得不错吧？你砍价的那二十，我给补上，师傅高高兴兴地把咱送到大门口。”钟沛笑嘻嘻地向左澜邀功。
左澜没接他的话，目光落在村委会那座两层的青砖房上。屋顶上立着“朱家村党群服务中心”的牌子，房子看着有些年头了。
大门是开着的，左澜和钟沛直接走进院子。院子里铺着磨得发亮的青石板，墙角种着几株半人高的不知道是什么花，红得像燃着的小火苗。
“请问，有人在吗？”左澜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屋的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藏青色线衣的老人走出来，看见他们俩，脚步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露出几分警惕：“你们找谁？”
“大叔您好，我们是从G市来的，想找个人。”左澜上前一步，尽量让语气显得温和，“我是一名律师，这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