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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霄沉默了几秒。

“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苏荷闭上眼睛,“苏明远不是我想的那种人,楚行天也不是,现在连楚行远都不是。”

“我不知道该信谁了。”

楚行霄伸手,握住她的手。

“信我。”

苏荷睁开眼睛,看着他。

“楚行霄,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楚行霄的手僵了一下。

“什么意思?”

“别装了。”苏荷抽回手,“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楚行天的女儿,对不对?”

楚行霄没说话。

“你接近我,是想利用我对付楚行天。”苏荷的声音很轻,“我说得对吗?”

楚行霄深吸一口气。

“对。”

苏荷笑了。

“所以你说喜欢我,也是假的?”

“不是。”楚行霄转过头,眼神很认真,“我一开始确实是想利用你,但后来……”

“后来你发现我还有利用价值?”

楚行霄的拳头攥紧了。

“苏悦,你非要这么想我?”

“不然呢?”苏荷推开车门下车,“楚行霄,我们都是一路人。”

“谁也别装什么深情。”

说完,她转身往路边走。

楚行霄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腕。

“苏悦,你听我说……”

“别碰我。”苏荷甩开他的手,“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楚行霄盯着她,许久,松开了手。

“好,我不碰你。”他往后退了一步,“但你要记住,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喜欢你。”

苏荷看着他,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楚行霄,你知道吗?”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骗。”

“我妈骗我,苏明远骗我,楚行天骗我。”

“现在连你也骗我。”

楚行霄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对不起。”

苏荷擦掉眼泪,转身拦了辆出租车。

车子开走,楚行霄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车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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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荷回到公寓,林婉清正在做饭。

“悦悦,回来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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