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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调过监控，不过没往外说具体是哪家。”
我说完这话，余光一直落在吧台后面。
调酒师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他正把一只刚洗好的杯子放在沥水架上，杯底磕到架面，在音乐声中有点突兀。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两三秒，重新动起来，把那只杯子从架子上拿下来，又擦了一遍。
杯沿被他捏得太紧，没发现自己的心思已经乱了。
白叙言也注意到了，他借着转头看卡座区方向的姿势扫了一眼吧台内，又若无其事地转回来。
“那还挺吓人的，你说这年头结婚都不安全了。”他配合着我的话题往下接，拿起桌上一杯水喝了一口，“那警方后来查到了？”
“没往下说那么多。”我摇摇头，“也就是听了一耳朵，说是酒吧这条线有点苗头，监控那东西嘛，调出来迟早能看到人的。”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
调酒师手里的酒瓶歪了一下，他正在往杯子里倒一款酒，没想到瓶口一偏，酒直接流了出来，流到了吧台上，在台面上湿了一片
他急忙放下酒瓶，扯了吧台毛巾过来擦，动作实在过于局促。
“不好意思。”他抬头看了我和白叙言一眼，嘴角扯出尴尬的笑，语气目前倒是平稳的，“手滑了，没弄到你们身上吧？”
“没。”我说着还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了一眼吧台边的酒，又不经意抬起眼看向调酒师，“你忙了一晚上也该累了，手抖正常。”
“可不是，今天人比昨天多，有点忙不过来。”他笑着应了一句，转身把用过的毛巾丢进水槽里，背对着我们，肩膀的线条绷得有点紧。
白叙言看了我一眼，我没发现般，低头转了转手里的杯子。
过了十分钟，我把杯子放回吧台上，站起身。
“走吧，也不早了。”
白叙言跟着站起来，把没怎么动过的酒留在吧台上，从口袋里摸出现金压在杯底，冲调酒师的方向点了下头。
我们走出酒吧的时候，没想到外面已经这么冷了，扑面而来的冷风，令人不由一颤。
我回头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吧台方向，调酒师正低头整理架子上的酒瓶，背对着门口。
“他刚才把酒弄撒了。”白叙言走在我的旁边，声音在夜风里模糊，让我有些听不清，“你说他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你觉得呢？”我偏头看向他。
巷子口有车经过，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