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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卿玉牌放在同一侧。玉牌压着印刀,印刀没有灵光,但被玉牌上的回环云篆一贴,刀柄末端那道极细的裂痕里渗出了极细的血线。
不是刀在流血——是血无痕留在刀柄里的最后一道认主旧印,碰到客卿云篆,自己化了。印刀不再是少宗主信物。从现在起,它只是一把拆旧禁的工具。
林墨坐在石碑前,把少宗主印刀放在基座上。
石碑上的回环云篆与印刀发生短暂共振,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金属颤音。不是排斥,是校验。他抬头望向北境的方向。今晚边境没有烽火,分坛新旗正迎向第一批归乡旧民,此去青茅山便是重建。他把启蒙古卷放在碑前,翻开最后一页——那里仍旧只落了一道云篆:“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