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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天。”
“有事。”
“什么事。”
夜雪端起茶杯。手背上有道新伤,结痂了,暗红色。她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杀人。”
林清看着她手背上的伤。
“杀了几个人。”
“十三个。”
“为什么杀。”
夜雪把杯子转了一圈。手指按在杯沿上,和上次一样的位置。
“他们动了槐树下的东西。”
“花是你放的。”
夜雪没回答。手指停住,不转杯子了。
“第二朵花,第十五天放的。”林清说。
“嗯。”
“第一朵是第四天。”
“嗯。”
“你每天早上去一次后山。”
夜雪抬头看他。瞳仁还是那么黑,眼眶没有红。
“你怎么知道。”
“花枯的程度不一样。第一朵放了至少一天。第二朵刚放不到一个时辰。”
夜雪不说话了。窗纸透进来的光落在她右脸上,左脸在阴影里。
“你为什么每天去。”
“看字。”
“什么字。”
“那个霜字。”夜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还有那道横。”
“横是你刻的。”
“嗯。”
“想刻什么字。”
夜雪放下杯子。手从杯沿上拿开,放在桌上。手指上除了薄茧,又多了一道新茧,在食指内侧,剑柄磨的。她握剑的时间比之前多了。
“不知道。”
“没想好?”
“不敢想。”
林清看着她的眼睛。夜雪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说话。茶馆里很静,炉子上的水壶发出嘶嘶的声响,快烧干了。林清转身去提壶。壶把烫手,他没感觉。
身后的椅子响了一下。
夜雪站起来的声音。
“明天还来。”
“几点。”
“这个时候。”
她走到门口。推开门,阳光照在她背上。白衣上的灰在光线里飘起来,细小的尘埃。她没回头。
“茶比上次好。”
“不是后山的。”
“知道。”
她走了。门没关。
林清站在炉子前面,手里提着烫手的壶。手指被烫红了一块,他没感觉。低头看壶身,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