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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着。”
“那个东西。内壁有刃。是给谁用的。”
夜雪看着他。瞳仁很黑，倒映着炉膛里的火光。
“给我。那个女人的话你也听见了。剑胚在我身体里，取出来之前不能让我死。但有人想把我锁起来。不是杀，是锁。锁到因果剑成形那天。”
林清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往外看了一眼。石板路上早市刚开，豆腐老陈在摆摊，面馆老板娘在门口泼水。一切正常。他关上门，回到柜台后面。
“那个打铁的人认识师尊。”
“不一定。也可能是冲着剑胚来的。灵域知道因果剑的人不止师尊一个。残灯会上魔道教主抢走了天机匣碎片，他说过三个月后天道裂缝开启，需要我的血来开剑胚。”夜雪把裹布条的左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手指慢慢展开。“三个月快到了。有人在准备。”
布条松了，露出一截伤口。不是剑伤，是烫伤。掌心正中间一块皮肤被烫掉了，露出下面粉红色的新肉。边缘整齐，是被人用烧红的东西按上去的。
“昨晚在铁匠铺。”林清说。
“不是别人烫的。是我自己。”夜雪把手收回去，重新裹紧布条。“我用淬火炭试了一下自己的血。血滴在烧红的炭上，没蒸发。炭直接冷了。”
林清看着她裹布条的动作。一圈一圈缠，手指稳定，和缠剑柄布条时一样的手法。她试了自己的血，没有犹豫，直接把手按上去。不是别人让她试的，是她自己想确认。确认自己的血能做什么。
“以后别试了。”
“不会有以后。一次够了。”夜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她知道剑胚怎么取出来。”
“谁。”
“那个黑袍女人。她来找你之前先找过我。”夜雪说。“在铁匠铺。她告诉我剑胚取出来的方法。用因果线当引子，把剑胚从血脉里钓出来。就像钓鱼。线要够多，够密，够韧。一个人的因果线不够，要两个人。”
“所以她说我一个人做不到。加上你可以。”
“嗯。你的九十九根线加我替林清接的那根。正好一百根。够密够韧。”夜雪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杯沿上划了一圈。“但线抽出来，你就没有天劫了。没有天劫，就没有理由继续待在灵域。你要回人间界。回茶馆。”
林清把炉子上的壶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是烫的，他喝了一口，舌尖发麻。
“剑胚取出来以后呢。”
“她没说。但我知道。”夜雪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