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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是他不知道的,三年了还是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
“她死前留的信里写的。”夜雪说。“那封撕掉的信。里面有一句——姐姐,院子里的桂花开了没有。你出关以后帮我看看。”
林清把茶壶放到炉子上。壶底磕在炉口,溅出几滴水,浇在炭上嗤嗤响。炉膛里的火苗暗了一下,又窜起来。他站在炉前背对着夜雪,看着火舌舔着炉壁,一舔一收。
“那封信你带着。”
“嗯。”
“前面不给我看。”
“嗯。”
火苗在炉膛里跳了一下,一块碎炭裂开了,发出细微的爆裂声。林清转过身。夜雪把桂花枝放在桌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加新的。
“花是谁放的我不确定。但放花的人知道夜霜喜欢桂花。师尊,黑袍女人,打锁灵钉的那个人。总有一个是认识她的。或者认识我们姐妹俩很多年了。”
林清坐下来。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桂花插在碗里,两小枝并排放在桌角。茶气散了,桂花味还在,淡淡的,像茶馆里本来就有的味道。
“三天后的事。”夜雪换了个话题。“地方定了。在铁匠铺。”
“为什么是铁匠铺。”
“因为铁匠铺在河边,离后山近。剑胚取出来以后需要淬火——不是真的用火,是用河水。天道裂缝里的碎片怕水,尤其是活水,能让剑胚安静。铁匠铺门口那条河是山上流下来的活水,可以用。”她把左手摊开,裹布条的手掌朝上。掌心的烫伤结了痂,新肉上的薄皮皱巴巴的,涂了药膏以后反着光。“淬火的那一下会疼。不是皮肉疼,是血脉里的灵力被抽走的那种疼。到时候我需要你不松手。一百根因果线同时拽着剑胚往外拉,我可能会抖。我一抖,剑胚会缩回去。缩回去以后取不出来,就永远卡在血脉里。”
林清伸手把桌上那两小枝桂花拿起来,一枝放在自己杯子里,一枝放在夜雪杯子里。夜雪看着他的动作,没说话。
“不松。”
他说。声音不大,但稳当。夜雪盯着杯子里的桂花,花瓣浮在茶水上打转,转了两圈停了。
“我今早试过了。”夜雪说。“试了用左手握剑。布条缠得太厚,握不紧。但是不缠的话虎口的旧伤会裂。这道疤三年了还没长好。你当年握刀的时候手到底抖得多厉害。”
她把左手举起来,手掌朝向林清。虎口上那道旧刀疤横在那里,颜色发白,边缘不规整。三年前林